一条大河

我和我的父亲

我叫冬生,这名字是我父亲给我取的,他说比较应景,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是冬天,为此我时常感到庆幸,还好我父亲他文化水平不高,不然他可能还会用生物学上的一些名词给我命名,比如什么胎生、卵生,所以对于冬生这个名字我还是感到满意的,即使怎么听都不像一个大人物。我的父亲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死于一场自我安排的“意外”,那天他去走亲戚,回来时由于饭饱酒太足,还骑了一辆摩托车,眼神恍惚中冲下了路边的山崖,虽说是人包着铁,但铁也没保住,还搭上了自己性命。我想我父亲的躯体至今应该都还没有腐烂,因为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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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怕无知无趣还习以为常

这可能是我成年以来最具震撼的认知——无知无趣还习以为常。学生时代我属于老师眼里的问题少年,按理说我父母花了钱让人做我的教育工作,我就属于直接受益人,也属于学校的消费者,学校理应把我当上帝,我更有提出疑问和反驳的权利。但老师这种“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,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绝不会允许我有此般惊世骇俗的想法。所以那时我最大的乐子就是不服管教,我也庆幸没有为此被割去手筋脚筋或者在额头两侧切上两刀(大脑额叶切除),而且现在想起这些来,我感到我人生的这个阶段在四面都是围墙的天里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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